爷呢?”
王爷是下药都没能成,闻竹没把这句话点明。
姜翡这边,江临渊已经把信誊抄完毕。
原本直白随性的话,经他润色,变成了雅致的文言。
姜翡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无误,把信递给裴泾,又对江临渊说:“你还挺有文采。”
裴泾心中顿时警铃大作,立刻去看信纸上的内容。
「忆昔花前同笑语,盟言恰似春藤。如今心乱意难平。崖边毒雾起,残忆伴潮生。
欲向君前问旧影,怕惊残梦难成。只凭片语难分辨。若还记当日,应识此中情。」
哼,有什么文采,本王也能写。
裴泾恨恨地想着,一气自己当日不该怜惜她,就该趁着药劲对她为所欲为。二气她一个姑娘家竟然如此饥渴,喝不着白毫银针就要去喝别的茶,
“找人给魏辞盈送过去。”裴泾把信递给段酒,然后一把捉住姜翡的手腕往屋里去。
裴泾拽着姜翡进了里屋,还反手拴上了门。
“怎么了?”姜翡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。
话音刚落就看见裴泾二话不说开始解腰带,外袍应声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