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。
顾易的手艺不错，三菜一汤，弄得很有家常的味道。
但我没什么心思吃饭，他不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，我就坐立难安。
终于，我放下筷子，还是主动开口问道：
“顾哥，郭清华的事，你到底怎么看？”
他手中的筷子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，然后夹了一块鸡丁，一边嚼一边说道：
“我想问你一下，你为什么要对付他呢？”
针对林长生的事情，本不应该告诉他。
这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，知道的人越多，风险越大。
但要是不说清楚，他恐怕也不会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。
他这个人，做事讲逻辑，讲因果。
你给不出一个让他信服的理由，他不会出手。
稍稍犹豫后，我还是如实说道：“顾哥，坦白讲不是针对他，而是针对林氏的董事长林长生。一旦郭清华倒台后，林长生就没有背景了。”
顾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又问道：“所以，你是在给林长生的对手做事？”
顾易还是聪明啊，我这么一说，他都知道了。
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，想了下，只好含糊的说道：
“算是吧，但林长生今天总有的一切，原本都不属于他。”
“这些我不关心，”他停顿一下，又说，“不过你能搞到这些秘密，确实很有手段啊。”
我淡笑了声，没有多说。
顾易突然放下筷子，抬起头看着我。
那双一向温润的眼睛里，此刻却让人有些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