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府而言，也是一大损失。毕竟，他表面上是领事馆的文化参赞，私下里，也为新政府的经济建设出谋划策。”
田中次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明楼这番话，看似恭维，实则绵里藏针。将伊藤隼人的死与新政府的利益挂钩，无形中堵住了田中次郎继续深究的口。
“明先生说得是。”田中次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，但眼底的寒意却更甚，“不过，刺客救走钱德润的儿子，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另一件事。”
明楼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但脸上依旧平静。“哦？什么事？”
“钱德润的儿子钱启文，是震旦大学化学系的高材生。”田中次郎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，“这份资料显示，他曾经在震旦大学发表过一篇关于‘芥子气毒性分析’的论文，引起了学界的广泛关注。”
明楼的心头一跳，但脸上却不动声色。“原来如此。想必是钱启文的才华，被抗日分子看中，所以才不惜代价将他救走。”
“是吗？”田中次郎似笑非笑地看着明楼，“我倒是觉得，或许是伊藤中佐的某些研究成果，引起了他们的兴趣。”
明楼放下茶杯，身体微微前倾。“哦，我倒是不知道伊藤中佐也精于此道，田中先生的意思是，刺客的目标，不仅仅是伊藤中佐的性命，还有他的研究资料？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田中次郎的目光锐利如刀，“明先生，你觉得，这些刺客，会把钱启文藏在哪里？”
明楼靠回沙发，闭上眼睛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他知道田中次郎在试探他，也在给他施压。伊藤隼人的死，钱启文的被救，都指向了一个事实：有人在暗中搅动风云，而这个人，很可能就是明楼。
“上海滩鱼龙混杂，藏个人，太容易了。”明楼睁开眼睛，眼神深邃，“不过，既然田中先生觉得此事与伊藤中佐的研究有关，那不妨从他的属下或者助手的角度去查。也许，伊藤中佐有什么秘密实验室，或者秘密联络点。”
田中次郎盯着明楼看了几秒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“明先生，你很聪明。”
“多谢田中先生夸奖。”明楼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领，“如果田中先生没有其他事，我还有个会议要开。”
“请便。”田中次郎没有挽留，只是看着明楼的背影消失在门外，眼底闪过一丝阴鸷。
明楼走出76号总部大门，冷风夹杂着细雨扑面而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头涌动的不安。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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