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姑娘,模样性情,上京就没有能出其右的。
瑞儿更不必说,她待他和二郎他们一样亲,如今也是个疏眉淡眼、温润如玉的俏公子,怎么二人就是没看对眼呢!
孟清瑜刚想起二郎,顿时发现,都这会儿了人怎么还没来?
正巧,这时候,周琮瑞那儿长叶凑到他身边耳语了几句。
他正端着酒杯,闻言,不紧不慢地将酒饮尽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示意人退下。
为什么来不了,个中缘由他怎会不知。
赶在孟清瑜开口问之前,周琮瑞道:“母后,今日二郎有急事,怕是到不了了。”
孟清瑜哪里不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,多半是在哪儿躲懒不想来呢!
“这些年大大小小的宴会不知办了有多少,他来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偏偏你纵着他,回回替他打掩护。”
周琮瑞也不否认,他笑着解释道:“他这几日读书辛苦,难得松快一日,母后就随他去吧。”
安神香定然能让人好好睡上一觉。
孟清瑜也跟着心疼二郎辛苦,不再说什么。
二郎才十六,晚些相看也不是不行。
孟清瑜就把精力全放在替周琮瑞物色太子妃上面。
结果一盏茶的功夫,就有人以商议政事为由将太子殿下请走了。
这正主一走,太子妃自然是选不成了。
孟清瑜叹气,一手托着脸,气鼓鼓地想,她和陛下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大孙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