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就去找他父亲告状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透,他就被父亲从被窝里拎出来,直接打包扔进了军营。
更可气的是,负责操练他的正是沈策本人,那家伙板着张脸,把他往死里练,害得他连着一个多月走路都打飘,更别说去潇洒快活了。
天知道他那几日在兵营里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。
回府之后,谁见了他都要说一句少爷消瘦了许多。
现在光是回想起那几日的经历万景珩就忍不住打冷战,后背都有些发凉。
这要是让沈策知道他来见慕锦岁...
万景珩晃了晃脑袋,心中默默也为风隐点了根蜡。
他没有再多做停留,转身离开了校场。
慕锦岁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疑惑,这人怎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?这样着急离开好像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一样。
见慕锦岁盯着万景珩走远的方向看,慕安澜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大少爷,脾气秉性都不错,就是为人风流了些,他那清贵的样子也有不少姑娘喜欢呢。”
“他,是...痴情人。”
慕锦岁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。
听到这话,慕安澜有些发愣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家妹妹为什么这样笃定。万景珩风流成性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啊,他这样的人还会痴情?
虽然知道自家妹妹与旁人不同,但慕安澜却不甚相信她对万景珩的断言。
怎么会有痴情人日日流连烟花柳巷呢?
万景珩此行就是为了见见慕锦岁,不然那他也不会甩开钱庄的事专程来一趟校场。
好奇的事情已经解决,接下来他该忙正经事了。
站在马车前,一旁的小厮叶枝恭敬的走上前压低声音禀报。
“少爷,那位殿下的行踪查到了,这会已经到了西南边陲之地。”
万景珩吊儿郎当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,眼中闪过微不可查的柔和。
“继续派人跟着,若是她缺了什么东西直接送过去,有人问起来就说是万氏钱庄捐的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叶枝的声音忽然顿住,片刻后将脑袋垂得更低了些。
“少爷,这几日二少爷那边...不太安分,似乎与京城中其他几家铺子都有来往。”
听到这话,万景珩冷笑一声,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折扇的扇骨。
“不过是个孽种,也想跟我争一争,不用管他,盯好那些跟他有往来的铺子。不急,再过些日子我就让他们知道站错队的后果。”
万景珩声音不徐不疾,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
“老头子那边有什么动静吗?”
“回少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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