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力量导致我重生的？”
“系统吗？”
“那这种修仙力量的出现，是不是也是系统弄出来的？”
“系统？系统？”
系统没有理他，正如它一直以来的半成品调调，作用简单，只能吸收各种欲望、情绪化为欲望点，用来强化他，又或是控制其他人的情绪。
“真特么靠不住。”张炎吐槽了一下，但是，如果没有系统的话，他现在只是一个50多岁的半老头子，坐了31年牢，这也不会、那也不会，除了和仇人同归于尽外，他还能做什么？
所以，哪怕系统再怎么不靠谱，他也得感谢系统带给他的新生。
“这是嫌我没有对手，所以特地弄出来的？”
“可是，之前黄明诚不是说，这什么仙宫自先秦时期起就自封山门，说明它的起源还要更早……系统可以影响如此深远吗？”
“唉，越想越头大，算了，还是不去想了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，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”
张炎懒得再去费这个脑细胞，而是带着全善美继续逛街，时不时就亲亲人家的脸，搂搂人家的细腰，把四周的男人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。
嘿嘿，要的就是你们的羡慕嫉妒恨啊。
而特别行动组则是时刻汇报着御剑老者的位置，19局当然也行动起来，但是……这对于他们来说明显超纲了。
——他们面对宗师都不敢动用强硬手段，而是尽量劝说，所以，现在来了一个能够御剑飞行的老者，他们拿什么来匹敌？
得出动战机啊、地对空导弹什么的。
此人越来越近。
出浙省，入江南省了。
进苏城区域了。
张炎突然抬头看天。
普通人当然完全不可能发现，但是，以他的目力却可以看到在6公里高的天空中，正有一名老者踏着剑在飞行。
握草，还真是的！
耳听为虚，眼见为实啊！
这么高，自己跳得上去吗？
张炎想了想，摇摇头。
他全力一跃也就两三公里远，而往上窜的话，还涉及到一个地心引力的问题，自然要比两三公里差了许多，可能就1公里吧。
对方在6公里左右的空中，自然是他触不到的高度。
那用石头砸呢？
倒是可以试试。
咦！
张炎发现老者的高度正在迅速降低着，不过十来秒钟而已，他的高度就降到了500米左右。
普通人抬头看的话，依然看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而已，甚至，因为今天的太阳很大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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