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女人。
两人重新打了一辆车回艺术团。
来到艺术团的大门前,两人刚刚下车,只见从门内冲出来一个年轻男人,长得非常英俊,一身都是名牌,对着许云清就道:“清清,我听说你差点被砸到了,把我吓死了!”
许云清却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:“谢谢你的关心,我没事。”
年轻人碰了一个钉子,却似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。
因为许云清就是这样的性格,他早已经习惯了。
但是!
他目光扫过,看到张炎后,脸一下子沉了下来:“清清,他是谁?你怎么和他一起从车上下来的?”
一副打翻了醋坛子的模样。
张炎自然不会理他,伸手一拨,年轻男人就被推到了一边:“别挡着路!有没有礼貌的?”
“你——”年轻男人刚刚站定,还没等他发飙,却见张炎已经和许云清走进了大门,连忙拔腿追了上去。
许云清似乎怕张炎误会,主动介绍起了年轻男人的身份:“他叫郑乐安,是郑副市长家的公子——郑副市长分管文娱这块,所以他才会认识我。”
这意思是,他认识我、我不认识他,他追我,我没有理他。
这时郑乐安已经追了上来,偶尔拐到了一句“郑副市长”,连忙补充道:“我爸是常务副市长。”
有没有这个常务区别还是挺大的。
只是张炎和许云清都没有理他,让他讨了个没趣。
回到彩排室,这时现场已经被处理过了,掉下来的吊灯早就没影了,可舞台上还是留下了坑坑洼洼的痕迹,显示出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凶险。
许云清看了,不自禁地升起后怕,双手都抱到了臂上。
张炎见状,伸手在她的肩上拍了拍,一副鼓励的模样。
许云清毫不觉得他的举动过于亲昵,而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这让后面跟着的郑乐安差点气歪了鼻子。
他不辞辛苦,一直在舔许云清,可舔了足有一年,但许云清还是对他冷淡无比——还好的是,她对别的男人也一样冷淡,让郑乐安觉得她太过高冷,需要更加努力地舔。
万万没想到,她并非对所有男人都这样!
这一刻,他生起了强烈的嫉妒,看向张炎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