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上午。
马驰手里攥着几张统计表格，急匆匆的敲开了林文鼎办公室的门。
“鼎哥！出状况了！”马驰三两步走到办公桌前，把表格拍在桌上。
他眉头紧皱，“客服团队反映，从昨晚到现在，打进来咨询和预订缝纫机的专线电话，突然大幅减少了！比前两天少了一大半啊！”
马驰急得在屋里来回走动：“预购电话减少了，意味着去邮局电汇定金的人会越来越少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？太奇怪了！”
林文鼎看着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马驰，他神色如常。
“坐下，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。”林文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这事在我的预料之中。”
马驰愣住了，满脸不解：“预料之中？鼎哥，你怎么会知道预购电话会减少的？”
林文鼎透露道：“咱们那支缝纫机的广告片，从昨晚开始，已经在央视全面停播了。没了国家级电视台这个曝光的渠道，预购电话数量下滑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”
“停……停播了？！”
刚在椅子上坐下来的马驰，又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马驰叹气道：“怎么说停就停了！！”
“天塌不下来。”林文鼎摆了摆手，“咱们厂子现在名气已经打出去了，已足够了。后续的宣传，我自有别的门路。”
“你现在的任务，是让车间铆足了劲，把良品率给我稳住，开足马力生产！懂吗？”
马驰虽然心感惋惜，但也知道事情已经改变不了，只好叹着气领命退了出去。
……
下午三点多。
马驰又来敲林文鼎的门，这一回，他脸上的焦躁一扫而空，神色激动，有些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。
“鼎哥！军区的钱款到账了！”
马驰手里捏着一张银行汇款回执单，激动的手在哆嗦。
“燕京军区后勤部昨天拉走的两千台机器的货款，共计30万人民币！就在下午，已经实打实的，全额打进咱们文鼎缝纫机厂的对公账户里了！”
林文鼎接过回执单看了一眼，也有些惊讶。
“这么快？”
这个年代，体制内的办事效率并不高，走公账审批的流程非常繁琐。
国营大厂之间互相拖欠三角债是常态，走个账动辄拖上十天半个月都算快的。
就算是放在几十年后，单位全部联网、自动化办公的高效时代，走完这三十万的巨额采购审批和打款流程，也算得上是相当神速了。
“是啊！我也没想到！”马驰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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