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坛?
几十坛?上百坛?
他把西域小国的国库给搬空了吗?
皇帝的脸色,瞬间从阴沉,转为了惊骇,最后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。
他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死死地盯着家眷席的方向。
那眼神,仿佛要将赵彻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刚刚还因为得到“仙酿”而沾沾自喜,对家眷席那边投去幸灾乐祸眼神的官员们,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。
他们小心翼翼捧在手心,浅尝一口都觉得是奢侈的宝贝。
结果在人家那边,是用来解渴的?还是就着下水喝的?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太子的脸色,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他感觉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,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他前脚刚把葡萄酒当成压轴的宝物献上,后脚赵彻就把它变成了人手一份的“大路货”。
这已经不是打脸了。
这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,用脚来回地碾!
“赵彻!”
皇帝的声音,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冬的冰凌。
“把他给朕叫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