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封闭的记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。
时透无一郎出生于一个以伐木为生的家庭,孩童时期的无一郎经常跟在父亲的身边协助父亲砍树。
在无一郎10岁那一年,母亲得了感冒且久治不愈,最终恶化为肺炎死去,父亲则是在暴雨天为了给妻子采草药治病而跌落山崖摔死,以此时透无一郎与他的哥哥时透有一郎开始相依为命。
“同情是帮助不了人的,就算是为了别人而努力也没有好处。”
“不对,帮助别人到最后也会帮到自己的,父亲是这么说的。”
哥哥有一郎消极的话语与温柔的父亲截然相反,甚至曾一度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“无一郎的[无]是[无能]的[无]。”
与哥哥的相处让无一郎深感压力,认为哥哥是一个冷淡的人的同时也觉得哥哥可能是在讨厌自己,渐渐的,他们兄弟之间的话变少了。
四季更替,如此反复。
这无聊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了某一日无一郎外出打水,在河边见到了一名犹如白桦树精灵一般美丽的女子。
她的名字叫做产屋敷天音,是鬼杀队主公的妻子。
从她的话语中,兄弟得知了“鬼”与“鬼杀队”的存在以及他们家族是使用初始呼吸的剑士的后代。
无一郎很高兴,但哥哥却无情的将天音给赶出了家门。
“我们去当剑士吧!尽管世上有鬼这个事情还是很难相信,但如果有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地方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你以为自己能做到什么啊?!连米都不会自己煮的家伙去当什么剑士?去帮助别人?别在那痴人说梦了!你真的是和父亲母亲一个样!
强忍着身体不适还继续工作的母亲,明明是暴雨天还外出采药的父亲,我明明……明明都这么阻止了!母亲那我也跟她说要休息很多次了…………可恶!”
有一郎咬着牙说着说着便低下了头,他的拳头重重捶打在一旁的桌子上,经过这一次大吵,原本就关系僵硬的兄弟二人便开始不再对话了。
但这份不在交流其实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,因为在无一郎11岁的夏天夜晚,一只鬼来到了他们的家中。
就当这鬼即将对无一郎下手之际,哥哥下意识的快步跑到了无一郎的身前,下一秒他的一只手臂被鬼给砍了下来,鲜血溅落一地,也溅射在了无一郎的脸上。
“别叫了,别叫了,反正像你们这样的樵夫根本没什么用吧,不管存在与否都无所谓,无聊微不足道的生命啊。”
听着鬼的话语与哥哥疼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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