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海。
他没有被治愈。
但他,也同样,不再是之前那个,只知用“恐惧”去审判一切的……纯粹的疯子了。
最后,圣吉列斯,走到了赫克托的面前。
他那双湛蓝的、如同天空般的眼眸中,所有的悲伤与忧虑都已尽数敛去。
只剩下一种,如同兄长在看着自己那虽然渺小,却又创造了奇迹的幼弟时,那种充满了欣慰、骄傲与郑重的复杂神色。
“你为他们打开了全新的大门,孩子。”
他的声音,沙哑,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、如同诗歌般的韵律。
“但也让他们,看到了自己灵魂最深处的‘脆弱’。”
“记住。”
那只戴着金色动力拳套的手,轻轻地按在了赫克托的肩膀之上。那金属的冰冷与掌心的温度,同时传来。
“——神,是最不愿承认自己‘有病’的。”
说罢,他不再有任何停留,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,瞬间消失在了“道场”之外。
整个问心斋,再次恢复了宁静。
赫克托静静地站在那里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与这三位代表着帝国不同未来的基因原体之间,那三条充满了不同“因果”的命运之线,已经彻底地交织在了一起。
他的脸上,没有丝毫的喜悦。只有一股更加深沉的负重感。
他知道,他虽然暂时地“赢了”。
但他,也同样,为自己,为整个“截教道院”,引来了更多,可能也更危险——
凝视。
......
三位原体那足以扭曲现实的庞大意志,如潮水般退去,整座问心斋仿佛都从一场窒息的噩梦中苏醒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那些被法则风暴扭曲的奇花异草,在赫克托生机道韵的安抚下,缓缓恢复了和谐平衡的样貌。
这场对峙的全过程,连同其中每一次法则与哲学的交锋,都被那位如黄金山岳般沉默的禁军教官奥勒留,通过与帝皇本人宫殿相连的探针,忠实上报给了那座位于泰拉地底最深处的王座。
泰拉,帝皇宫殿地底最深处,纯粹的秩序与守护之力如星云般流转。
一双紧闭的金色眼眸,缓缓睁开一线。
那双眼承载着人类所有的痛苦与希望,它的睁开,不啻于一颗沉睡的超新星于寂静中苏醒。
眼中没有愤怒,没有喜悦,只有如同宇宙本身般绝对而冰冷的平静。
投入些许关注,对他而言,已是天大的难得。
他“看”到了。
他看到他几位强大却又性格迥异的儿子,在那座充满异域智慧的花园中,上演了一场幼稚又偏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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