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那大爪子迎了上去,结果脚下的冰雪里竟然冒出了几丛乌拉草,直接攀援上了我俩的脚踝,扑通扑通两声,将我们俩也放倒在地。
七爷和金绞蜜见大事不妙,一个转身撒丫子跑来了,另一个翅膀一抖,上了天际。
“完了,栽跟头了!”
我无不恐惧地大叫一声,准备要坐起来,但这时候那乌拉草已经像是密织的头发一样,从四处攀爬出来,将我们三个捆了个结结实实……
“还真有两下子!”秃子低声道:“不过,这速度可是慢了点,照着榆木疙瘩的伏地妖藤差了不少。”
岳敖道:“还是小心点为好,我看,这老太婆请来的家伙不简单。卜爷,刚才距离近,看出来是什么东西了吗?”
我低声道:“獠牙巨口,行风走雪,关键是刚才的那股妖气,狡黠中透着凶悍,像是一只大猫……”
“猫?”秃子道:“是波斯猫,还是加菲猫?”
“还特么汤姆猫呢!”我骂道:“我是说,这家伙可能是只老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