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不拒,你有什么脸还说自己是灵族?”秃子咧嘴一笑道:“骂你两句就受不了了?我告诉你,我恨不得刀挑了你!”
“你也就和我叫嚣,有本事你们去酆都啊,吴杨超就在酆都城,这么久了,你们怎么没有一个人敢去找他算账?”砗磲儿桀桀一笑道:“是,我就是吴杨超的夜壶,他尿啥,我接着啥,那是因为,他在我心里,就是天生的神。而你们,翻江倒海、咋咋呼呼,最后却都是失败者……”
“他是天生的神?我是失败者,我就先宰了你这夜壶,再去宰了他……”秃子的怒火彻底被叫嚣了上来,斗大的拳头抡圆了就要冲过去杀人。
岳敖一把将其拉住,低声道:“你啊,沉住气,是杀是剐还有碧瑶呢!你骂她是个夜壶,可你偏偏还和一个夜壶生气,值当吗?”
砗磲儿见状,越加得意,披头散发狂笑道:“怎么?被我说到痛处了?呵呵,难道不是吗?什么狗屁军主,什么狗屁五行军四大督,还不是被人帝俊的遗策一窝端了?反倒是一直被罗卜揣测,不授予兵权的吴杨超,成了酆都之主。你说你们是不是废物?是不是?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