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可不好。”
打发走了苏琪格,我才扭过头来,将那双破脚袜从我案上掀到了地上,朝花娘道:“从哪搞了一双臭袜子来埋汰我,我可没爬上你的床啊!”
花娘一笑道:“怎么?你还不领情?要不是我来,你身上的脂粉味可就说不清楚了!”
“现在更说不清楚了!”我一摆手道:“也罢,哪个男人没有点风流韵事啊,尽管我没干,但是我心领了你的美意。”
“少臭美了!”花娘不屑一顾哼笑道:“行了,实话告诉你吧,是袁先生让我来的,我也不知道让我来做什么,反正他说我这个女的只要一来就妥了,果然……”
还真是袁淳风,这家伙算术有这么神吗?
花娘一甩袖口,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黄纸条道:“袁先生还说了,将军今晚若是行大事,可参考这个时辰!”
我一愣,接过纸条,上面写道:“戌时东方位吉,苍龙连蜷于左,持白虎印而行,大事可成。”
“戌时?”木头歪脖一瞧,皱眉道:“这家伙搞错了吧?戌时天还没黑透呢,此时翻墙入大内,岂不是找死?再说了,今天是上弦月,月亮早早就出来了,这时候出现在皇城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