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婆求生无望,贼眼珠一转,忽然讪笑道:“你……你敢杀我?别忘了,就算你不怕蛊毒,可你们还有一个人中毒了呢,哈哈,我只要稍微一念口诀,就让他立刻毒发。一旦毒发,我死了,谁救他啊!”
我登时一愣,忘了刘大进还中着她的毒呢!
马勒噶把子的,如此一来,我还得求她?有句粗话叫做“英雄受肘于人,犹如嫖客无钱夜场”,真他娘的憋屈!
正当我无奈之下,准备妥协暂时留她一命之际,阿雅家的屋顶上忽然一个白影连踏瓦片而来,好像是一个午夜游走的精灵……
没错,正是那天在草标寨助我们一臂之力的姑娘。
这姑娘一股子的仙儿气,亭亭玉立在木楼的屋顶之上,仍旧是背对着众人,手里握着那把玲珑的玉笛,一袭白衣,衣袂飘飘。
老贼婆一看这姑娘,脸色愈加难看,慌忙中一骨碌爬了起来,趁我抬头看着那姑娘之际,撇着小脚儿撒丫子就朝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