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的孩子去投胎,他很无辜,却被一只毒虫占着天灵,压着魂魄,这不公平!”秀秀说着,朝我深深鞠了一躬。
也是,这个金蚕蛊属于婴血炼制,十分珍贵,只要还在一天,草标寨的人就会惦记着,早晚还会过来取,难免到时候这母子死后还要受到剖尸之辱。
不过,秀秀属于暴毙,怨气很重,再加上刚才我赌气让她杀了人,她恐怕以后会是厉鬼的胚子,留着她可能本身也是个祸患!
秀秀看我逼视着自己,苦笑着闭上了眼道:“我知道小先生担心什么,这样吧,您帮我取出金蚕蛊,送走我儿的婴灵,我任由您处置。”
我淡然道:“不怕魂飞破灭?”
秀秀黯然道:“不怕,有先生在,恐怕不用我亲自报仇你也会出手,对吧!”
好人终信天有道,恶人自有恶人磨,她如此信任我,我怎么能不做这个好人呢?可是,为什么我就不能做一次恶人中的恶人?
我走到棺木前,扼住其人迎鬼穴切了切,果然,这胎腹中有活物在动,正在丹田下三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