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嘀咕道:“行,那你按住了,我可要下刀了!”
正在这时,山林忽然刮起一阵阴风,吹的尘土飞扬。
我顺着风向一瞧,借马灯惨白的光芒,隐隐约约看清了那个死去孕妇的脸。和先前我见她那种单纯的丑陋不一样,此时她已经完全鬼化了,皱巴巴青黑色的脸,两只眼睛完全是漆黑色的,没有一点眼白,乍一看就像是眼睛被挖走了只剩下了俩黑窟窿一样。它就那么站在林子的缝隙中,一个劲儿的咧嘴呜咽,露出一口尖锐的牙齿,分不清是在哭,还是在哀嚎……
“呵呵,知道你在,你敢来吗?”握着刀的人有恃无恐地说道。
另一个人更无耻,嬉皮笑脸拍着死尸的脸道:“啧啧,不满意啊,在远处吹阴风算什么本事?有本事过来啊!嘿嘿,我告诉你啊,一会,我兄弟先剖开你的小腹,然后把那胎儿挖出来,再将他的腹部剖开,就可以取出金蚕了!你老公就是个废物,连你为什么结婚当日傻了都不知道,你要恨应该恨他,去,把他捉来给你作伴不更好吗?不过,你们到了地下做夫妻,我们也照样收喜钱,草标寨就是这规矩,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