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时间有点久,我忽然感觉有点眩晕,眼前就好像多了一道重影。
作为鬼医,我知道,这是昏厥的前兆。不敢迟疑,掏出银针,朝着自己的合谷穴就闪针扎了三下。脑袋里顿时像是泼了冷水,一下子清醒了许多!
本来我想着给老史他们扎上两针,看看人能不能醒过来。可是还没来得及动手,楼道里又传来了动静,听这吭哧瘪肚的声音,应该是老头上来了!
我迅速一闪身,藏在了门后,站落位站定,门边砰的一声开了。
老头叼着一根水烟袋,另一手拎着木头,哼着调子进了屋,径直走到了老史的跟前,吧嗒两口水烟,将烟袋放在桌上,然后把老史的脑袋朝床外侧拉了拉,口中喃喃道:“小乌鸦,叫嘎嘎,猜猜看,我干啥?放点血,养花花,切了肉,你喂娃……唉,今儿得小心点了,要是血再溅在床单上,老太婆就得朝我发火,以后再也吃不到生煎肝儿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