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还会有对他进行反杀的心思。因为你觉得自己出于报复都不能原谅自己,那对方为了钱就更不值得原谅,就算非要破坏巽龙脉,也得是你得手,别人不行。对吗?”
孙静抬起头,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,想要开口,我又打断她的话道:“你什么也不用说了,你和赵鹏说吧。曲孜西北的堰塞湖随时都可能决口,你虽然有自己的打算,但是这个发现应该还是出于公心。你若真觉得相地术还有价值,就随赵鹏过去,用你的真本事把最可能的决堤点找到,这才是让弘祖堂扬名立万的正途。至于组织给你什么惩罚,那就和我们无关了,你自己该受着!”
孙静双手捂面,眼泪顺着手缝淌了出来。
赵鹏朝众人一拱手道:“诸位,这次我真要赶过去了,堰塞湖下还有一个牧场需要迁移,这边就交给你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