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角落,藏起来看着东仓洗漱、上床睡觉,没有把今夜的事告诉任何人。
然后在天快亮的时候它悄然无息的离开了。
看完御子的记录,童磨没有意外,东仓本身就是一个警惕的人,上一次自己偶尔会被他责备做事太随性。
不告诉任何人,也没有逃跑的行为,仿佛是完全接受了提议。
遗憾的是,心里的想法和行为并不一定是一致的。
不过,
“我已经很开心了,他还是有考虑加入教会的。”
童磨开心的和御子说,“要是他逃跑了,我可是很难过的。”
“毕竟,知道了我的身份,就不能让他活下来了。”
童磨先是露出一个无比庆幸和后怕的表情,而后笑道,
“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又是珍贵的伙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