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还是没忍住,小心翼翼地问了他。
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,也怕他哪天忽然又翻旧账,和她算账。
不问清楚,这事就像一把剑悬在她头上,叫她不能安生。
“是祖母先算计你的。”
赵元澈对着她手背轻轻吹了吹。
他语气太过轻描淡写,与寻常时一般无二,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。
他向来这样,帮理不帮亲。
所以朝中才传言说他大公无私,刚直不阿。
姜幼宁松了口气的同时,垂下长睫,眸光有些黯淡下来。
她一次又一次地见过他的无情。
他对她,也是一样的。
或许,等他腻了她之后,会对她更无情。
还有,她也没有忘记,苏云轻还活着。
“后续的事情,可有安排?”
赵元澈松开她手,抬眸望着她。
“我让花妈妈早上去母亲院里的小厨房拿了一碗桂花荸荠糯米藕,祖母吃了。母亲动手的理由也有,因为她不同意顺安侯府的亲事,之前她曾提过,想让你娶舅舅家的表妹亲上加亲。”
姜幼宁低着头,老老实实地小声回答他。
荸荠和莲藕都是寒凉之物,吃下去肚子不舒服,也是寻常事。
亲上加亲的事是韩氏之前亲口说过的,只是镇国公一直不同意。
她还交代了花妈妈怎么将这件事引导到韩氏身上去。
好让她们婆媳起内讧。
她做这一切,自是理直气壮的。
他也说了,是赵老夫人先算计她的。还有韩氏,欺负了她这么多年,她这不过是第一回反击罢了。
但她还是觉得这般工于心机,毫无隐瞒地对他说出来,有些拿不出手似的。
“很好。”
赵元澈听罢,只淡淡说出两个字。
姜幼宁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两眼,黑黝黝的眸中满是惊愕。
她做这种事,他居然夸她?
*
春晖院。
花妈妈正和赵老夫人说起此事。
“老夫人,您说会不会是从国公夫人那里取回来的那碗桂花荸荠糯米藕有问题?”
她悄悄打量赵老夫人的神色。
作为赵老夫人的心腹,她早摸清了赵老夫人的脾气秉性,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。
她说这些,也不是因为有多听姜幼宁的话。而是为了她自己。
因为,姜幼宁的事情若是藏不住,便等同于她的事情也藏不住。
她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姜幼宁的贼船,脱不开身了。
“她?”赵老夫人面色萎黄,捧着茶盏靠在床头:“她明知道今日事情关系到能不能和顺安侯做成亲事,为什么?”
她到底年纪大了,这么一番折腾,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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