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姜幼宁吃不饱,却苦了她自己。
“吃过饭之后,你把这院子里的方砖擦拭一遍。”
姜幼宁语气轻描淡写,抬手朝外指了指。
“您让我擦院子地上的方砖?”
梨花瞪大眼睛,一时连自称“奴婢”都忘了。
只听说过擦廊下的地砖,擦院子里的地砖?闻所未闻。
“怎么?姑娘让你干点活,你不会又抬出老夫人来压姑娘吧?”
馥郁侧过身,歪着脑袋看她,满脸挑衅。
“老夫人让我来,是贴身伺候姑娘的……”
梨花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。
“没有不让你贴身伺候。只是我要午睡了,不用人伺候。你也知道我这里人少,贴身伺候是你们,擦地砖还得劳你们受累。其实我心里也过意不去,改日我问问母亲,能不能再多给我几个人。”
姜幼宁笑了笑,一脸不好意思。
她笑的时候,一双眸子亮晶晶,软软糯糯像是好说话得很。可一番话下来,却寸步不让,还是要梨花擦外面的地砖。
“好。”
梨花找不到借口推脱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。
原以为,姜幼宁胆小无用,随她怎么欺负。不想姜幼宁竟如此难缠。
之前,她小瞧了姜幼宁。
早知道,就不那么早暴露自己的敌意。
姜幼宁睡了不到一个时辰,起床到院子里查看。
梨花正蹲在地上,擦拭那些一块一块方砖。
姜幼宁装作闲转,走到赵元澈所说的位置。果然看到一块方砖一角翘起。
韩氏倒是查得清楚,我连这都知道。
“姑娘。”
馥郁蹲在院门处朝她招手。
为了公平起见,让梨花无话可说,她自然也是要擦方砖的。
不过没关系,她只要敷衍着搞搞就好。
姑娘总不会仔细查她有没有擦干净。
姜幼宁朝她走过去。
馥郁看了一眼远处的梨花,起身凑上前小声道:“老夫人派人悄悄去账房要走了两本账册。奴婢已经让人将话传到国公夫人耳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