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。
“你不懂。”吴妈妈笑道:“那些灯盏是特意用豆面捏的,有些人家也会用水萝卜雕刻,就是特意留着给人偷的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?”
馥郁听得有些惊奇。
“我怎么记得,偷灯也要挑姓的?”
芳菲也插了一句嘴。
“对,这偷灯也有讲究,不是谁家的都能偷的。”吴妈妈细细解释道:“这里头还有个民谣呢。叫作偷了刘家的灯,当年吃当年生。生个女儿叫灯哥儿,生个儿子叫灯成。偷灯就要偷姓刘的或者是姓戴的人家的。姓刘的寓意留住孩子,姓戴的寓意带上孩子,都是好兆头。所以一到元宵节,这两个姓的人家门口都会多放灯,留着大家去偷。偷和被偷的人都欢喜,都是喜事。”
“这么有意思的习俗,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馥郁听得笑起来。
“你们都是姑娘家家的,谁会给你们说这个?”吴妈妈看了姜幼宁一眼道:“要不是姑娘如今大了,我今儿个也不会给你们讲。”
姜幼宁脸上烫起来。
她怕吴妈妈她们察觉,起身打开食盒,将里头早饭往外取。
“咱们吃早饭吧。”
元宵节赵元澈让她吃萝卜灯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她若早知道,才不会吃那个萝卜灯呢。
谁要和他生孩子?
不要脸皮。
他真讨厌。就会欺负她不懂,哄她做这种事情。
“姑娘,我来。”
芳菲连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活计。
馥郁也去帮忙。
吴妈妈拉了拉姜幼宁的手。
姜幼宁靠过去小声问:“怎么了妈妈?”
“你真想好了,打算走?”吴妈妈压低声音问她。
“嗯。”姜幼宁用力点点头,目光坚定。
吴妈妈也点点头:“好,妈妈这里还有些银子,你拿着一并安排。”
“妈妈,你的银子你先放着,我若不够再跟你拿。”
姜幼宁拉住了她。
吴妈妈能有多少银子呢?无非是前些年的月例,还是用在她身上余下的。
她实在不忍心再拿吴妈妈的钱。
“那好,你不够了和我说,”
吴妈妈慈爱地望着她。
“妈妈,你在府里这么多年,有没有听过关于我身世上的事?”
早饭后,姜幼宁偎依在吴妈妈身旁晒太阳,小声询问她。
“你的身世……”
吴妈妈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。
“没有吗?”
姜幼宁期待地看她。
吴妈妈摇了摇头:“她们怎么肯和我说?只是冯妈妈偶尔会对你生母不屑。国公夫人和冯妈妈和你生母应该是熟悉的。但我不曾听他们提起过你生母的身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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