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说实话,只胡乱说染了风寒,是张大夫开的汤药,已经痊愈了。
“这个,是我自己做的小玩意儿。送给你闲着无事时把玩。”
杜景辰双手托着一物递给她,笑得腼腆。
“好漂亮。”
姜幼宁瞧见那东西,乌眸不由一亮,伸手接过。
是个兔子木雕。
那兔子用油墨上了颜色,仿的是青衣的装扮。粉白的脸儿,穿着大红官袍,身插彩色令旗,手持捣药杵。圆润讨喜,憨态可掬。
“还可以这么玩。”
杜景辰见她喜欢,松了口气,伸手拨了一下。
兔子手中的捣药杵落下来,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
“这个还能动?”
姜幼宁不由惊奇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玩具。
“嗯。”杜景辰点点头,又道:“里头是中空的,我塞了些艾草进去。闻了能安神的。”
姜幼宁将木雕翻过来看,颇为喜欢,又有些好奇:“你怎么会做这个?”
看得出来,杜景辰对她真的用了心。
杜景辰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祖父和父亲都是木匠,小时候跟着学的,做得不好你别嫌弃。你要是喜欢,我下回再给你做别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姜幼宁有点迟疑。
这么可爱的小东西,她的确挺喜欢的,但她不能收下来。
杜景辰不清楚她的事情。她不能让他不明不白地错付一颗真心。
但是此刻,赵元澈紧贴着她,她不好开口说那些事。
正迟疑间,后腰处一疼。
赵元澈一口咬在了她腰窝边。
他自然没用全力,齿尖停在那处细腻的肌肤上来回轻噬,似留恋,似警告,似惩戒……
她呼吸一颤,心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掐住一般停了一瞬,尚且残留着病色的脸迅速泛上一层粉,连耳朵都跟着烫了。
杜景辰不敢说话,忐忑地等着她的下文。
姜幼宁小心翼翼地将腰身往前挪了挪,脱离了赵元澈的唇齿。
可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赵元澈如影随形,又贴了上来。
好在,他没有再咬她。
姜幼宁定了定神,将那只兔子递了回去,抿了抿唇道:“杜大人这东西做得很精巧,我也很喜欢。但是我不能收……”
罢了,她和杜景辰说清楚便是。
她要说的都是事实,也没有什么是赵元澈不能听的。
她心中早已认定,和杜景辰这门亲事不能成。也不想再耽误人家。
“姜姑娘,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的吗?还是我有什么不足之处?”
杜景辰接了兔子,面色发了白。
“不是你不好,是我,我不够好。”姜幼宁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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