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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我们赢了!”韩虎声音都在颤抖。
陈庆点头,望向西方:“传令,清点战果,救治伤员。降卒严加看管,但不可虐待。还有......”
他顿了顿:“厚葬屠方。虽是敌人,但也是条汉子。”
“是!”
当晚,临淄城再次灯火通明。
但这一次,是真正的胜利。
州牧府中,陈庆简单包扎了伤口,便召集众人议事。
“此战,我军伤亡四千余人,其中阵亡一千八百。”马毅汇报,“敌军被歼万余,俘虏两万三千,余者溃散。”
“粮草缴获呢?”
“不多。屠方粮草本就被烧,营中所剩只够三日。”马毅道,“倒是兵器甲胄缴获甚多,足以装备两万人。”
王济安补充:“更重要的是,三千血狼卫被歼八百,俘虏五百,余者随溃军逃散。这支精锐,算是废了。”
陈庆沉吟:“拓跋仇得知消息,必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至少三个月内,他无力再派大军。”王济安分析,“中原新定,需要兵力镇守。况且经此一败,拓跋仇也会重新评估我青州实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