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着实是为难江仙师。”
“他能在日常照拂,我们家就应该知足了。”
少妇也是聪慧之人,要不然也不会帮曾山打理生意了。
“我岂会不知,若我但凡有一点办法,也不会开这个口。”
“可婉容你为人母,为人母,到时候月儿会把你拖死的,拖死的,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那时的一幕啊。”
曾山说话间老泪落下,身体抖颤的厉害,目光内满是不舍和痛苦以及深深的怜惜。
“父亲,我……我想修行,想踏入长生,是错了吗?”
一旁泪眼婆娑的曾月有些怔住了,她感觉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事,是一个外人。
“我若不死还有一线希望。”
“江仙师愿意纳你为妾,还有一份希望。”
“可现在,我若死了,家底不久就会吃空,那时,穷就是最大的原罪。”
曾山伸出手轻轻的抚着女儿柔顺的秀发,语重心长一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