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花,脸色缓和了些,却还是别过脸:“谁要你的花?我才不稀罕。”可眼底的笑意,却藏不住。
李相夷见她松动,赶紧凑上前,絮絮叨叨地跟她解释这些天的忙碌,语气里满是讨好——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了,觉得这才是情侣间该有的样子,吵吵闹闹,却又彼此在意。
可接下来的画面,却让人群的议论声再次变了调。
李相夷每次从外面回来,手里总会带着东西——有时候是一支路边摘的野花,有时候是一块刚买的桂花糕,有时候是一把小巧的木梳。
他会把东西递到乔婉娩面前,眼里闪着光:“婉娩,你看这个,我觉得你会喜欢。”
可乔婉娩接过东西,要么随手放在一边,要么就会转身去找肖紫襟抱怨:“你看他,就只会送东西,都不陪我,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。”
而肖紫襟,拿出一只玉手镯,递到她面前:“婉娩,你要是喜欢,这个你拿着。相夷他不懂这些,我知道你喜欢什么。”
乔婉娩看着肖紫襟递来的手镯,眼底闪过一丝犹豫,却还是伸手接了过来,戴在手腕上,对着镜子照了又照——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!
“哎!她怎么能收肖紫襟的东西?这不是脚踏两条船吗?”一个中年男人气得拍了桌子,“李门主还在为她费心,她倒好,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!”
“就是啊!不喜欢就直说,一边吊着李门主,一边接受别人的礼物,这算什么事?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吧?”一个年轻姑娘小声反驳,“她可能就是觉得委屈,找肖紫襟诉诉苦,收个礼物也不算什么吧?”
“不算什么?那李门主算什么?”旁边的人立刻反驳,“要是真觉得委屈,就跟李门主说清楚,别一边享受着李门主的好,一边又跟别人暧昧不清!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褒贬不一。有的人心疼李相夷的付出,有的人心疼乔婉娩的委屈,还有的人觉得两人之间本就有误会,不该过早下结论。
就在这时,光幕里的画面再次切换。乔婉娩坐在桌前,手里握着笔,正在写一封信。
信纸铺开,上面的字迹清晰地映在光幕上——正是那封给李相夷的分手信。
“君爱江湖喧嚣,爱武林至高,阿娩只能紧紧跟随君身后,疲惫不堪。君终如日光之芒,何其耀眼夺目,然,谁人又可一直仰视日光?阿娩心倦,敬君,却无法再伴君同行、无法再爱君如故,以此信与君诀别,永祝君身长健,岁无忧,还却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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