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设想的要更糟糕一点。
核心区域的势力，已经达成了意见统一，明显准备在他们刚进入战争泥潭的时候就开战。
剥头皮战术，肯定是用不了了。
没有剥的机会。
「「万岁」。」
陈凡突然在空旷的参谋阁里随意道：「你说说看呢。
11
下一刻—
参谋阁里响起万岁那熟悉的沙哑声音。
「乌合之众，核心区域的势力彼此征战数年，很难完全联手，若是在有一个强有力的外敌压迫下，或许可以做到，但凡域并不是那个强有力的外敌，这种情况下，稍微离间，便可使这个联盟分崩离析。」
「比如...」
「根据「监听」到的消息，他们的目标之一是阻止凡域成为战争泥潭的王，从而获取正统性，但实际上凡域根本不需要。」
「对外放出消息。」
「凡域早已吞噬了「原始大陆的碎片」，并拿出证据，证明自己早已有了正统性，再放出话。」
「凡域无需成为战争泥潭的王，并愿意扶持一座大陆，成为战争泥潭的王。」
「联盟不攻自破。」
话音落下。
陈九天满眼茫然的愣在原地，这个声音...是阁主万岁的声音，阁主回来了吗？可为什么没见到人，只能听见声音传出，声音从哪发出的？
好像是天衍之屏？
」
「」
陈凡轻笑了起来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「别看了，凡域第十六号天道「万岁永生版」。」
「前些日子。」
「我派人去给万岁送去了一些试题，通过试题答案，将万岁的思维提炼出来，喂给了十六号天道，从而诞生了「万岁永生版」，基本上拥有万岁的思维方式。」
这是他的杰作之一。
人才是很有用的。
但人才终究会死，或者说人才终究会辞官不干了。
这对于凡域来讲，就不是很好了。
他从天命密室里挖出来的那三十七个「天道」，都是已经脑死亡的天道，只能执行基础命令，比如像「九天引雷塔」那样，根据那先生输入进去的指令，来完成具体工作。
是没办法思考的。
像这种，根据万岁答案和战役决策，并源源不断输入信息，让其拥有思考能力，是根本做不到的一件事情。
就像是你没办法，给一个植物人脑子里输入信息，让其开始思考。
但世上无难事，只怕有心人。
真想干成一件事，还不计代价，那就没有做不成的事儿。
他询问了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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