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听得认真,连连点头:“好好,我明天一早就来。”
王宇又说:“另外,伤残鉴定的前提是能证明伤情跟那次工伤有直接因果关系。如果你们手里有当时的工友联系方式或者工资发放记录,也一起待来,这些材料能帮您把情况说明的更清楚。”
王宇说的很慢,老人认真的记下了王宇的话,连连应着。
把材料收好,老人又冲王宇跟孙师傅鞠了个躬,转账慢慢走出大厅。
王宇看着他的背影,内心感叹着老人的不易。
“孙师傅,他那个案子如果后续分到我手上,我可以接。”
孙师傅看了他一眼,知道小王这是想帮刚才的老人了。
“行,到时候按正常流程走。”
法医不是律师,也不是法官和警察,没有执法权。
王宇也没有想过自己要做一个跨界的“包青天”。
但他始终觉得,他也可以在不超出法医职责范围内,给予一些人最大的帮助。
老张的情况即便正式申请了鉴定,也只能出具一份客观的伤残等级报告。
至于这份报告能让用工方最终赔多少钱、走仲裁还是诉讼、能不能顺利拿到赔偿,那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。
王宇能做的,是把那份报告做的清清楚楚,每一处伤情的描述都有一句,每一个等级的判定都有标准。
这是他最基本的工作核心,也是他最擅长做的事。
不过刚刚那个老人,很明显需要的是一个能帮他规划出接下来怎么走的人。
否则,他儿子的案子,不会拖到现在还没有拿到赔偿。
第二天一早,王宇刚到鉴定中心,就看到那个老人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他换了件干净的深灰色长袖衫,头发也梳理过,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。
里面是一摞整齐的资料,看到王宇从停车场过来,连忙迎了几步,有些拘谨的喊了一声:“王法医。”
“大爷,您来的这么早,吃早饭了吗?”
“吃了吃了,怕耽误您上班,早点来等着踏实。”
老人跟着王宇进了大厅,往里面电梯走,一路上他都在道谢,嘴里说着:“麻烦您了,这么早来打扰您。”
王宇觉得这老人实在太客气了,也好像对他有点怕似的。
知道他还没去申请,王宇也没催他先去办再来谈。
领着老人进了自己的小办公室,王宇让他坐一会儿,然后接了一杯水给他,这才接过那摞资料,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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