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次两次了。
她眯起眼，“你骗我，你断子绝孙。”
戴闻珏一怔，随即笑出声来：“啧，怎么能拿戴家的大事开玩笑呢？小心老爸找你麻烦。”
见女人依旧不放心，他放软了声音哄道：“哎呀我陪你去见见了，你想问他什么都可以，你要不放心，让阿娟他们在门口等着。”
“上面那些人虽然凶，但还不至于大白天在赛马场动手。”
他重新扣住女人的手腕，带了一步：“走吧走吧。”
司缇将信将疑地跟着男人上了一处隐蔽的电梯，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安保员，看见戴闻珏后微微点了下头，没有拦。
电梯一路上升到顶楼，门打开，装修果然变得奢靡了许多，安保也极为严格，只是在看见戴闻珏的那一刻又纷纷退开，有的甚至微微躬身。
女人留意到那些黑衣人脖子左侧都有一处相同的纹身，一个特殊的几何型图案，由两个三角形交叠成一个不规则的六角星。
她昨天在阿娟拿来的资料里见过这个符号，调查文件里显示，这确实是双合会的人所拥有的标志。
算是一个特殊符号，就像那什么斧头帮，每个人都拿把斧头。
司缇不免对旁边男人多看了两眼，还算他有点本事，起码没有把她带进一个冒充黑帮的骗子窝。
她挽住男人的手臂，手指攥紧了他夹克的袖口。
这样有安全感一点，打起来可以拉他挡枪子，她可看见那些人身后背着的黑压压枪支，用西装外套遮了一半。
戴闻珏身体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恢复自然，他低头看了一眼警惕的女人，轻声安抚：“放松了，我跟这个大哥很熟的。他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是吗？”司缇对此持怀疑态度。
两人走到一处门口，正要进去，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，万绪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，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，跟平时在旺角早餐店里吸溜云吞面的模样判若两人，整个人从街头线人切换成了某种掌握话语权的大哥。
他跟戴闻珏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姿态变得高傲起来。
“万大哥，这是我的姐姐，她特别想认识认识你。”戴闻珏语气谄媚，甚至有些“卑微”。
司缇有些意外，但还是跟着点了点头：“额…你好，万大哥。”
女人硬着头皮喊了一句。
“噗嗤——”戴闻珏低着头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万绪眼里闪过一抹不自在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实在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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