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亲自出来接。
就在司缇靠边停下,准备去跟安保员解释的时候,路旁一辆车降下了车窗。
邵翊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眼底讥讽一闪而过。
对他而言,“戴玉冰”出现在这并不奇怪,只是他没想到两人进展如此迅速,家里男人尸骨未寒,就急着来找外面的情人。
真是够有意思的……
邵翊文下了车,走到她的车边敲了敲玻璃,“戴小姐,要我带你进去吗?”
“嗯,麻烦了。”女人脸上没有丝毫客气。
邵翊文挑了挑眉,转身上了自己的车,司缇看见男人的车在关卡栅栏前缓缓停下,他降下车窗跟旁边的安保员说了句什么。
于是女人的车也顺利开了进去,跟着前面的车,沿着山路蜿蜒而上。
随着两声车门关闭声,邵翊文下了车,站在车道边,似乎在等她出来道个谢。
不过,他没有等到女人的道谢,只看见她的背影很快往屋里走去,熟门熟路地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,倒不像是第一次来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靠在车门上,眼底的兴味越来越浓。
客厅里,谷清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泛黄的医书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女人已经站在她面前了。
司缇微微欠身:“谷婆婆,下午好。陆垂云在哪?”
得到谷清的指引,女人绕过沙发,推开客厅后面的落地窗,往后花园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只剩下邵翊文呆愣在客厅门口,这个女人,何时与他奶奶如此熟稔了?
谷清推了推老花镜,看向门口的男人,疑惑道:“怎么了?忘带什么东西了?又回来一趟。”
后院的花房里,陆垂云放下手里的小铲子,看着朝自己小跑过来的女人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笑着接住了她,女人的馨香撞入怀里,心都被填满了。
只是不等他高兴,司缇便两下扯下脖子上的丝巾,眼里有了水光:“我真是……气死了!裴应麟那个疯子,居然想掐死我。”
她扬起下巴,露出那段纤细的脖颈,上面五指勒痕触目惊心,女人委屈得不行,她这辈子还没这么憋屈过。
陆垂云在一旁的水龙头前洗干净手,抬起女人的下巴仔细查看她脖子上的伤痕。
刺眼的五指痕迹,勒得很红,一看就是下了死手,男人眼底黑沉,隐忍着怒火,温声安抚:“那你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了吗?”
“没……”司缇的语气幽怨,她垂着眼,“他难道莫名其妙要掐死戴玉冰啊?又没惹他,不知道发什么疯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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