镀金的栏杆往下看，阿娟在旁边指了指。
舞池正中央，那个穿着紫色皮裤、红色亮片上衣的女孩，正贴着身旁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热舞。
动作放肆，表情迷离，完全不像个十五六岁少女该有的模样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，嫌弃地摇了摇头。
“小玉，你怎么在这？”一道温和的嗓音突然贴近。
音乐声太大，司缇根本没听见脚步声，还是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她才有所反应地回头。
姜昀谦穿着一身严谨的深灰色西装，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。
只是他身后恰好还跟着一个神情低落的女孩，紫色的亮片裙，脸上的浓妆被汗水晕开了几分。
女孩低着头，在看见司缇的瞬间，肩膀抖了一下，往父亲身后躲了半步。
司缇眯了眯眼睛，认出了那个女孩，那天和霍瑶一起在地下车库里，看着她被踹的那个女孩。
她今天倒跟霍瑶穿得一样扎眼，现在像个被老父亲来舞厅抓现行的问题少女。
姜宝珠根本不敢抬头跟司缇对视，怕被她认出来。
姜昀谦注意到她的目光，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，神色自若地解释：“我来接女儿回家。她说来这陪朋友过生日，现在也该回家了。”
姜宝珠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小玉你呢？你怎么在这里？还穿成这样……”姜昀谦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女人身上。
没有嫌弃，倒是多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艳，这个女人“失忆”之后，每一次出现都在给他惊喜。
“来这能干嘛？玩啊！”司缇不以为意，翻了个白眼。
她不明白这男人为何能如此镇定地当着女儿的面，试图和另一个女人勾勾搭搭。
姜昀谦无奈地笑着摇头，往前走近了半步，他声音轻柔，不容拒绝的体贴：“你啊，还是这么爱玩。吃过晚饭了吗？要不先去……”
“不用了，姜先生先照顾好自己的家人吧。”
熟悉的嗓音从身后落下，司缇身体一激灵，后背贴上了一堵温热的人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