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上前,在车门关上的前一秒,用手挡了一下。
钻心的疼痛从手掌蔓延到全身,她咬着牙,闷哼一声。但她顾不得那么多,一个侧踢踹在男人胸口,那一脚用了全力,男人被踢得倒退两步,倒在车厢里,一时间爬不起来。
司缇另一只手迅速去抓孟溪语的胳膊,把她往车下拽,“你们想干什么?想要钱我可以给你……”
她的警告没有唤回那几人的理智,他们似乎铁了心要带孟溪语走,也对司缇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恨得牙痒痒。
一个壮汉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刀子,朝司缇挥过来,她侧身躲开,刀刃擦着她的外套划过,在布料上划出一道口子。
对方人多,女人刚躲开一刀,另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一把白色的粉末迎面撒来,她下意识闭气,已经来不及了。
粉末钻进鼻腔,呛得她喉咙发紧,那股刺鼻的气味顺着呼吸道涌了进去,眼前开始发黑,四肢发软。
她眼睁睁看着孟溪语瘫软下去,头一歪,没了意识,她自己也在下一秒脱力,膝盖一软,摔在地上。
失去意识前,她还听到几名壮汉在商量着什么。
“这女人怎么办?丢这儿?”一个粗犷的声音问。
“杀了吧,谁让她坏事的!”另一个声音恶狠狠的。
“诶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开口,不急不慢的,“我们的仇人只是孟家,大可不必再多惹是生非,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那这个女人就丢在大街上吗?”粗犷的声音不甘心,“马上来人了,刚刚还有一个老头看见了。”
“一起带走吧。”苍老的声音落下,“事情结束后再丢出来,免得她提前坏事。”
司缇感觉到自己被人像拖麻袋一样拖上了车,车门关上,引擎发动,面包车匆匆离开了现场。
街角的落叶被风卷起,又落下,又卷起。
刚刚那一幕被附近几家人看见了,有人从窗帘的缝隙里往外瞄了一眼,又迅速拉上了窗帘。有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转身回了屋,把门关紧,落了锁。
没有人出来,没有人报警,他们选择了闭嘴,早早关了门,生怕有麻烦惹上自己。
路灯亮了起来,昏黄的光洒在空荡荡的人行道上,一只女鞋孤零零地躺在路边。
街上恢复了平静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