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放器窗口弹出，画面先是黑了一秒，然后亮了起来。
都慧玲。
她穿着熟悉的校服，头发随意披在脑后，脸色苍白得不像话，眼眶红肿，像是哭了很久，又像是根本没有睡过觉。
沉默了大约十秒钟。
“你们肯定在想，这个疯子又要干什么，对吧……”都慧玲语气听起来很平静：“现在，我要按照你说的来许愿，我的愿望是，你们都去死，我真心希望你们都死掉，这就是我的愿望。”
都慧玲低下头，看着那把刀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林西娅哑然，第二次了，她这是第二次看到都慧玲死在她眼前。
然后都慧玲倒了下去。
视频到此结束。
走廊里安静得可怕。
金建宇最先打破沉默，他的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所以……就是这个视频……让Girigo变成了那个东西？”
姜河俊已经单手操作起了键盘——他的左臂还打着石膏，只能用左手笨拙地敲击按键，配合右手仅剩的几根能动的手指，在命令行界面里输入了一串指令。
“我在查这个视频上传时的原始IP地址。”他头也不抬地解释：“视频文件的元数据里通常会记录上传设备的网络信息，如果Girigo的后台保留了这些日志……”
他的声音忽然停住了。
屏幕上的搜索结果已经呈现出来——一串完整的IP地址，附带地理位置解析。
“这个地址……”刘世雅凑近屏幕，瞳孔微微收缩：“是城东那片废弃工业区？”
林西娅怔了一下，这个厂房正是锈铁钉带她去的那个，还有都慧玲的手机，那部手机如果她猜的没错，现在很可能已经不在那儿了。
林西娅脑海中浮现出都慧玲记忆中的画面——那座灰扑扑的老旧厂房，外墙爬满了枯藤，二楼的窗户缺了一块玻璃，风从破洞里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那是都慧玲和权诗缘初中时常去的地方，她们在那里分享过耳机、一起吃过廉价的便当、在墙上用粉笔画过幼稚的涂鸦。
铃铛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说话，但动作比任何人都快——转身走向急诊出口，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。
“走吧。”他在门口停下，回头看了众人一眼：“在河俊打石膏的时候，我已经把车停到楼下了，现在就能直接去。”
几人说走就走。
银灰色的轿车驶出城区主干道后，路面逐渐变得颠簸起来。两旁的路灯越来越稀疏，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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