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外,买家峻被护士拦在了门口。
“病人刚醒,极度虚弱,最多五分钟。”护士的语气不容商量。
买家峻点头,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两名督导组成员。两人会意,留在走廊待命。他独自换上无菌服,推开ICU厚重的隔离门。
花絮倩躺在最里侧的床位上,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左臂打着石膏,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“嘀嘀”声。她的脸肿得几乎认不出来,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,看到买家峻走进来,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。
“我以为我醒不过来了。”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,又哑又轻。
买家峻在床边坐下,没有寒暄,也没有安慰。他知道花絮倩不需要这些,她需要的是在意识还清醒的时候,把想说的话说完。
“梅厅的账目,我拿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