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过实验，但并没有覆盖性的进行研究，只是有几次发现71%是个节点，就没有再探索了。」「现在是个机会，我们可以在71%最低数据下，调控平内每一个环境控制点位，看是否会出现某些点位关闭，内部引力降低空间依旧维持的情况。」他说的极为认真。
其他人仔细一想也觉得有道理，他们确实没有认真针对这个问题研究过，只是最初发现71%是最低点，也没有继续深究原因，就把71%当成了最低数值的铁律。现在确实可以研究一下，虽然关闭环境控制点位的实验操作比较简单，但覆盖性研究耗时相对长了一些。另一边，程瀚、顾修远对视一眼，觉得他们应该离开了。
实验确定无法继续下去，再留下来也没有意义。
电磁实验室似乎转向了引力降低相关的研发，和核反应没有关系，他们也根本无法参与进去。等会议结束后，程瀚就向张明浩辞行，还谈起了PUT-93装置的问题，「我们做处理后，会把装置运回基地。」「衡弯平内的辐射不用担心，装置启动过程中，都没能达到临界线，辐射量相对是安全的。」「这种情况，周边有人员都不会受到影响，可以肯定，平内部的辐射量非常有限，后续持续做监测，半个月数据低于标准，就能确定安全了。」「装置不著急运回去。」
张明浩说道，「我们的合作还没有结束。」
「现在我们是要做引力降低空间的研究，但速度会很快，也许过不了多久又要找你们了。」程瀚笑道，「实验合作上，随时恭候！」
程瀚、顾修远等人没有离开江州，而是去了实验基地，对PUT-93装置进行处理。
在路上的时候，程瀚遗憾地对顾修远说道：「研究是个大研究，但很可惜，暂时没能成功。」「引力降低空间对核反应的抑制效果太强了，强到连PUT-93都运行不了……」
「真是没有想到。」
顾修远道，「只是暂时没成功，张院士不是说，过不了多久还要找我们？」
「过不了多久？」程瀚笑著摇头，「他们是研究引力降低空间，是否能成功都不知道，只有成功了，能把引力降低数值控制得很低，才能继续后续合作。」「这种技术研究出来，即便是电子实验室，也最少需要几个月、一年吧？」
「可能还不止……估计今年是没希望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