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凝神细听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,不禁脱口而出:“原来如此!听楚公子这般解说,臣倒是想起一桩旧事。”
他转向脸色稍缓,扶着车站立的李世民说道。
“当年臣率军征讨辅公祏,腿伤严重,事后乘马车急行百余里赶回京师述职,途中便觉胸腹间烦恶难当,几欲作呕,头晕目眩。那时只道是伤势未愈,加之奔波劳累,身体孱弱所致。如今听楚公子一席话,方才知晓,竟是与陛下此刻情形相类,是这般‘晕车’的道理!”
“这眼睛所见之静与身体所感之动相悖,确是令人眩晕呕吐的根源。陛下此刻感受,想必与臣当年相类,甚至更为剧烈。”
“不错。”
楚天青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卫国公举的这个例子很贴切,就是这个道理。个人体质不同,反应轻重也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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