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应当直接抹杀不留情面,剑鬼觉得应当像吴究一样当众处置以作震慑,泠鬼则觉得,可以编纂一套法则,根据罪责不同细分责罚程度。
所以当听到这个异世传说时,真正意义上让阿泠头痛不已的问题便有了可实施的灵感。
被转移至魂树空间的众人只见笑吟吟的刀鬼轻轻挥手,顿时一阵寒意从天灵盖而始流遍了全身。紧随恐惧而来的,便是从他们体内喷薄而出的烈焰。
肉体凡胎于此刻不过是待燃的干柴,起初苦痛嘶吼此起彼伏,不过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,待他们喉咙被烧成木炭时便又是寂静一片。
刀鬼又是轻轻一挥手,只不过这次面前便再没有一双完好的眼珠能看见他的动作,蓬勃的生机随他的指引去往人群。
崭新的肉芽钻破了焦黑的外壳,肆意在一堆堆躯干上生长,霎时间,消失不久的痛苦再度在他们肉体上回归。
深入全身让人无可奈何的疼痛,让崭新复苏的肉体们不由自主地在地上抽搐乱爬,一个刚刚恢复人样的男子爬到阿泠脚下,试图伸手抓住他的脚踝。
“呵呵呵,不要急,这才第一遍。”刀鬼笑吟吟地看了一眼穿过魂体的手掌,似是心情极好地蹲下身来,话语轻柔。
“我寻摸了好久,怎么才能拟出撕裂灵魂的苦痛,尤其是在脆弱的凡躯身上——”刀鬼躺在痛苦挣扎的人群面前,慵懒地撑着下巴,脸上带着自豪望着面前不断体会生长和消亡之痛的人们,“好在这种感觉我再熟悉不过了。你们就在这好好体会,那些被你们当做钱粮献给神灵的孩子都经历了怎样的痛苦,所以大家都不要着急,疼是正常的,头晕也是正常的,当然,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一束幽光自魂树而来,刀鬼绕有兴致地将它绕在指尖:“时间咱们有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