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出来的。
天都亮了,大家虽然稳定下来了,可没有粮食吃。
就在此时,学校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和人群的骚动。
楚亭晚也治疗完最后一名伤者,直起腰来,下意识的抬眼望去。
是褚良,扛着一个大麻袋,像一座移动的小山,侧着身子艰难地穿过人群,来到教室里的灶台前。
把麻袋打开,是满当当沉重的粮食。
“有吃的了……”
这声音无疑是一剂安心药,稳定了在教室里避难的所有村民的心。
方秀儿作为妇女主任,今天也冲在了第一线,她家还不错,没有被淹,她半夜就被喊过来帮忙安排受灾的群众。
楚亭晚正要过去帮忙,忽然,便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快速冲了过去,站来了褚良的身旁。
“解放军同志,我来吧。”
褚良的目光在混乱的教室里迅速扫过,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,在混乱中捕捉关键信息,当他的视线掠过楚亭晚时。
瞬间定格在她沾满血污的手和满身血渍上。
“楚卫生员!”褚良的声音穿透嘈杂,低沉而清晰,带着一种战场上传递命令时,特有的穿透力,“来这里帮忙。”
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她脸上,喉结因为刚才的负重而明显的滚动一下,无需过多的默契。
“来了。”楚亭晚的心,在那一刻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,回房间找了一把大勺子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