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，又瞬间痛晕过去。
一旁的龙炎，双眼通红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死死盯着林凡那染满鲜血的双手，脑海中浮现出的，却是当初在那个昏暗的地洞。
当时的他处于昏迷中，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可现在，作为一个旁观者，亲眼目睹这血腥残忍的过程，他才真正明白，那个女人为了他，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痛苦。
硬生生剥离自己的骨头，再塞进他的身体。
那种痛，他不敢想象！
“凝霜…”
如果林凡知道这傻小子现在的心理活动，估计能笑出声来。
手术还在继续。
林凡手里的缝合针线快得只剩下残影。
八级龙骨的排异反应极其强烈，它像是一头暴躁的野兽，想要冲破这具虚弱的七级躯体。
但在圣水原浆那霸道的生命力镇压下，再加上林凡那堪称艺术的血管神经接驳技术。
最终，它还是不得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，开始与龙腾的血肉融合。
黑色的能量顺着血管蔓延，龙腾原本惨白的皮肤上，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黑色鳞片纹路。
气息，稳住了。
不仅稳住了，甚至…比之前更强！
“呼…”
林凡长出了一口气，随手将染血的手套扔在一旁。
成了。
只要这老登能醒过来，那就是一个拥有噬魂能力的超强剑术大师。
这笔买卖，血赚。
她站起身，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，眼神扫过旁边两个像木桩子一样杵着的男人。
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美女做手术啊？”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打破了现场凝重的气氛。
龙燚回过神来，目光复杂地看了林凡一眼，然后缓缓转向了站在旁边的龙炎。
这一刻，空气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的沙沙声。
一大一小。
两条五爪金龙。
虽然一个是人形，一个是半龙化状态，但那张脸的轮廓，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倔强和狂傲，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。
血脉的共鸣，在两人之间架起了一座无形的桥梁。
不需要滴血认亲，也不需要任何言语求证。
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亲近感，骗不了人。
龙燚那张刚毅粗犷的脸上，肌肉微微抽动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是伤、却挺直了脊梁的年轻人，眼底涌动着愧疚和一种名为“骄傲”的情绪。
“好小子…”
龙燚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喉咙里堵着一块石头。
他伸出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，想要去拍拍龙炎的肩膀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，似乎是怕自己手上的血污弄脏了对方。
“长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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