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的手臂，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林凡吃痛，却没挣扎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龙族祖地。”
龙炎如遭雷击，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“我把她藏在了那里。”林凡的谎言张口就来，脸不红心不跳，“最危险的地方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长老会那些老东西，做梦也想不到，他们想找到的叛逆，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她轻轻挣开龙炎的手，声音变得无比温柔，却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“龙炎，凝霜让我告诉你，好好活着，变得更强。”
“带着她的那份，去完成你们共同的誓言！”
“她说，她会一直看着你。”
“等到有一天，你能够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，将所有纯血龙族的头颅都踩在脚下时……”
“你自然就会见到她。”
死寂。
温泉池边，只剩下水汽蒸腾的声音。
龙炎低着头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，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水面上，瞬间被蒸发。
他没有哭出声，但那压抑到极致的悲痛与狂喜交织的情绪，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加令人心悸。
许久。
他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金色的龙瞳中，所有的悲伤、悔恨、痛苦，都在这一刻尽数褪去，只剩下一种东西。
一种足以焚烧整个世界的，疯狂的战意！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看着林凡，声音沙哑，却坚定如铁。
“告诉她，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