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住眼底的杀意，没有说话。
林凡赶紧打圆场，挽住龙惊天的胳膊，撒娇道：“哎呀三爷爷，您就放心吧。这傻子听话得很，除了我，谁的话他都不听。”
龙惊天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，对于林凡的亲近，他并不感冒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儿子的死。
“行了。”龙惊天转过身，走到窗前，目光投向西方那片灰蒙蒙的天空。那里是死亡沼泽的方向。
“惊云的事，我会亲自去查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低沉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。
“那头八级的堕落魔龙……我会亲手把它的皮扒下来，抽了它的龙筋，祭奠惊云的在天之灵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猛地回过头，那双眼睛再次锁定了林凡和龙炎。
这一眼，不再是试探，而是赤裸裸的警告。
“你们两个，最好祈祷这件事真的只是个意外。”
“如果让我查出来，惊云的死跟你们有一丁点关系……”
林凡的身子适时地抖了一下，小脸煞白，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“三……三爷爷，您说什么呢……惊云哥哥对我那么好，我怎么会……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
龙惊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不再多言。
他身形一晃，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，直接撞碎了窗户，冲天而起。
轰！
天空中传来一声爆鸣。
那道黑光裹挟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，径直朝着死亡沼泽的方向掠去。
直到那股恐怖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应范围内，书房里紧绷的气氛才彻底垮了下来。
“呼……”
龙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拿起桌上的茶杯，手却抖得厉害，茶水洒了一桌子。
“吓死老子了……”
他毫无形象地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看着林凡和龙炎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们两个小兔崽子，胆子是真肥啊！”
龙腾指着龙炎，手指都在哆嗦：“特别是你！要不是小舞反应快，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！”
龙炎沉默地站在原地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之前在青木城击杀虎烈，让他隐隐有些自满。
如今，面对八级强者那种无力感，让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。
变强的执念再次充斥他的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