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意。
“她从背后，一剑刺穿了我。”
苏晓晓倒吸一口凉气，捂住了嘴巴。
林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但她能从龙凝霜的记忆深处，感受到一股翻涌的悲伤和愤怒。
“我不敢相信…我回头看她，她却在笑…”
龙炎的眼神变得空洞。
“然后，龙傲出现了。那个纯血龙族的废物，笑嘻嘻地看着我。”
“他说，龙嫣然早就是他的女人了。他说，一个旁系，也配触碰七级的门槛？”
“他说，天才？他最喜欢做的，就是亲手毁掉天才。”
林凡的脑子里，已经自动浮现出了那副狗血的画面。
一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，牛了主角的未婚妻，在主角最关键的时刻，给予致命一击。
这剧情…
“他当着我的面，亲手…挖出了我的龙骨。”
龙炎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那种痛…比死还难受。我的修为瞬间倒退，从六级巅峰，跌到了三级。”
“龙傲没有杀我，他说杀了我太便宜我了。”
“他要让整个龙灵大陆的人都看看，得罪他，挑战纯血龙族权威的下场。”
“他发布了公告，说我是龙族叛逆，不受龙族保护。然后…把我扔进了奴隶市场。”
故事讲完了。
房间里一片寂静。
苏晓晓的眼圈已经红了，她看着龙炎，满是同情。
林凡却在心里默默地吐槽。
好家伙。
这不就是她前世看过的那些网文小说里，标准的天命之子剧本吗？
曾经是绝世天才。
然后被最心爱的人背叛，被强大的敌人打落神坛，修为尽废，受尽屈辱。
接下来呢？
是不是就该在某个山洞里捡到一本绝世秘籍？或者手上戴的戒指里，跳出来一个白胡子老爷爷？
然后一路开挂，打脸升级，收小弟，收后宫，最后干翻所有敌人，成为这片大陆新的霸主？
林凡看着眼前的龙炎。
嗯，长得还行，虽然现在很狼狈，但底子不错。
眼神够坚毅，够隐忍。
这妥妥的主角模板啊。
她甚至能预想到，未来这个叫龙炎的家伙，会掀起多大的风浪。
一个有趣的想法在她脑中萌生。
如果…把这个“天命之子”变成自己的舔狗呢？
天命之子是自己的裙下臣，这感觉，好像还不错。
就在林凡思绪翻飞的时候，龙炎抬起头，赤红着双眼看着她。
“我的故事讲完了。现在，你可以告诉我，你买下我，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被羞辱，被折磨，甚至被当成玩物。
这一年来，他已经习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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