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子朱厚照的头被迫抬起,露出脖颈上狰狞的伤口。
“既然来了,岂能空手而归?不如先喝一杯殿下的‘长生酒’?这可是用西苑地底那条真龙的‘龙涎’酿造的,喝了之后,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。”
她指了指旁边的一杯绿色粘液。
那杯子里,无数微小的寄生卵正在欢快地游动。
陈越看都没看那杯酒。
他把手里沉重的礼盒,重重地放在了那块波斯地毯上。
“酒就不喝了。殿下既然要玩,微臣作为陪练,自然要陪殿下玩个大的,玩个这宫里没人敢玩的新花样。”
陈越蹲下身,视线与小太监平视,眼中闪过一丝悲悯。
“殿下,这是臣送您的生辰大礼——此物名为【震雷惊堂匣】。”
朱厚照那双原本被控制得有些涣散的眼睛里,透出了一丝好奇,那是孩童的天性在挣扎。
“这是什么?会唱曲儿吗?比那个……那个姆妈给我的鼓还要好听吗?”
他伸出那双被藤蔓缠绕、布满针孔的小手,想要触碰那个泛着冷光、刻满了符文的金属盒子。
客氏的脸色突然一变。
作为“母巢”的高级代行者,她的感知力极强。她本能地从那个没有一丝缝隙、表面刻满了“墨家封魔符文”的金属盒子里,感到了一丝足以致命的、来自天敌的危险气息。
“慢着!殿下,这东西脏,别碰……”
她刚伸出那只指甲尖锐如刀的手想要阻拦。
“张猛!雪儿!”
陈越一声暴喝,如同春雷炸响,震碎了这闷热的寂静。
“砰——!”
早已蓄势待发的张猛,手中的“破甲风雷钉筒”猛地抬起。
他没有射向太子,也没有射向客氏。
他是对着台下那些官员桌上的酒壶开火。
“哗啦——哗啦——”
高压钢钉瞬间击碎了前排十几个桌子上的酒壶。那些绿色的毒酒飞溅开来,洒在官员们的脸上、身上。
虽然那些官员没有反应,但这种液体的飞溅瞬间打乱了气味的平衡,引起了地下根系的一阵骚动。
而就在这一瞬间的混乱中。
赵雪的身影如同红色的闪电,从陈越身后跃出。
“绣春刀·双蛟剪!”
两道寒光闪过。
她没有去砍客氏,而是反手一刀,斩断了陈越身后连接高台的那十二根紫檀木支撑立柱。
“轰隆!”
高台后方的一角塌陷,失去平衡的客氏不得不向后飞退以保持重心。
就是这一瞬间的空档!
陈越的眼中金光大盛。
他的左手——那条一直沉默的、充满了力量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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