柬才能进入的“答谢宴”。
来的没有一个是普通人。
要么是之前在宣府被陈越“救”了命(讹了钱)的盐商大佬,如赵大富之流;要么是京城里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、现在却因为自家夫人天天闹着要买黑牙膏而被逼得没法子的勋贵。
包间里,推杯换盏。
每张桌子的正中央,没有放菜,而是像供祖宗一样,供着一罐金边黑瓷罐——“墨玉散”。
陈越端着酒杯,像个掌控全局的棋手,站在主位上。
“各位,这东西的效果,太后都说了好,我就不多废话了。”
陈越笑眯眯地环视一周,“现在的情况大家也知道。太医院产能有限,这‘黑石’原料更是得从海外运。物以稀为贵。
我想了个法子,咱们有钱大家赚。
这京城乃至大明十三省的‘销售权’,我一个人忙不过来。今晚,咱们就来定个规矩——谁出的价高,那个省份的货,就归谁卖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然后就是疯狂。
这是什么?
这就是在发印钱的牌照啊!现在这黑牙膏已经成了硬通货,成了身份的象征。只要拿下代理权,那就是躺着数钱!
“赵某不才!愿出五万两!包下江南三省的货源!”赵大富红着眼珠子第一个拍桌子。他在宣府亏的钱,今晚必须要赚回来。
“五万?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旁边一个山西的晋商冷笑,“我出八万!只求北直隶的专卖!”
“我出十万!我要两广!”
“二十万!京城的份额归我!谁跟我抢我跟谁急!”
这已经不是在买东西了。这是在用银子砸陈越的门,求他收钱。
陈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从容。他不仅是在收钱,他还在观察。
那些出价最高、最急切的,往往也是那些平日里最贪婪、把柄最多的人。
这本账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那一晚,醉仙楼的灯火通明了一夜。陈越带去的三个巨大红木箱子,最后是被塞满了银票抬回去的。
这笔钱,足足有三百万两。
这不仅仅填平了他出海的所有花销,甚至给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太医院,乃至神机研造所,都存下了一笔足够挥霍三年的研发基金。
……
第三日早朝。金銮殿。
杨继黑着脸,手里那本弹劾陈越“私吞财物、欺瞒圣上”的奏折已经攥出了汗。
他身边的户部尚书王大人,更是一脸的苦大仇深。国库现在确实没钱了,连给边关运粮的银子都要拿不出来了。他正准备豁出这张老脸,也要在朝堂上把陈越那一车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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