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分量,也不是钱数。”全安咽了口唾沫,“那是时间,和金额。‘三钱’,是三月初;‘五钱’,是五万两。那个圆圈代表银票入库,那个三角……代表‘事成了,人灭口’。”
陈越听得心惊肉跳。
这简直就是一套古代版的摩斯密码!
用最常见的药材名,掩盖最肮脏的权钱交易和血腥杀戮。谁能想到,那一堆看似治病救人的药方里,藏着的却是杀人的刀?
“那你怎么证明?”陈越问,“光凭你一张嘴,说这就是李广的账本,谁信?他可以说这是你在发疯。”
“大人说得对。这些竹筹如果是散的,就是废柴。”全安抬起头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种作为“知情者”的底气,或者说是讨价还价的筹码。
“要解读这些,要让这本黑账变成铁证,需要一本‘母本’。”
“母本?”
“对。就像是一把钥匙。母本上记录了每一味药材对应的真实身份。没有母本,这些竹筹就是天书。有了母本,这就是送李广上路的催命符。”
陈越死死盯着他:“母本在哪?”
全安犹豫了一下,他知道这是最后一张底牌,交出去,他就真的没价值了。
但他看着陈越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,又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。他知道,如果不交,他今晚走不出这辆车。
“那个母本……藏在一个绝对意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全安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伸出手指,指向了窗外一个方向。
那个方向,是皇城东侧,太医院。
“太医院藏书阁。第三排架子,最上层,靠左手边,那本布满了灰尘、从来没人翻过、甚至用来垫桌脚的《黄帝内经·素问》……的夹层里。”
陈越和修安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。
灯下黑!
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!
李广和许冠阳这对老狐狸,把最重要的解密本,就堂而皇之地放在了太医院的公共书架上!那里每天人来人往,几百个太医、学徒从那里经过,甚至可能有人随手翻过那本书,却从来没人发现,那书皮的夹层里,藏着这大明朝最致命的秘密,藏着能让朝堂地震的雷!
“好胆量。”陈越忍不住赞叹了一声,随即一把抓起那些散落的竹筹,重新塞回药碾子里,死死拧紧了把手。
“张猛,停车。”
马车停在了一个僻静的死胡同口,这里有一间废弃的磨坊,是修安早前备下的安全屋。
“修安,带全安进去。把他给我锁在地窖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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