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担。”赵王爷说,“既能借他的势,又能让他挡在前头。”
“谁?”
赵王爷没回答,只是笑了笑。
三天后,答案自己找上门了。
正月十二,陈越值房外,来了几个太监,领头的是个穿蟒袍的太监,四十来岁,面白无须,笑容和善。
陈越认得他——司礼监随堂太监,孙泰。
“陈大人,”孙泰拱手,“李公公请您过府一叙。说有桩生意,想跟您谈谈。”
陈越心里一紧。
李广。
该来的,总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