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陈越回头看了一眼那口还在冒烟的废井。晨光从东边宫墙爬上来,照在井台残留的黑渍上,那些腐蚀痕迹像一张扭曲的脸。
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蛊王是怪物。
但把它养出来、投进皇宫暗河、还特意塞进前朝废太子信物的……
是人。
而且这个人,或者这群人,要的恐怕不止是制造一场瘟疫。
他们要的是旧账重提,是血债血偿,是把三十年前那场宫变的灰烬重新点燃。
陈越摸了摸袖袋里那块冰凉的银符。
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,也是个鱼饵。
而他现在,既得握着山芋,还得等着看——哪条鱼会忍不住来咬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