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取来东西。一份是盖着府衙大印的通关文牒,一份是厚厚的账册副本。福王点了点头,管事直接从窗口扔下去,纸页在半空中散开,飘飘摇摇落在擂台上。
陈越捡起来,拍了拍灰。
他走到墨炎跟前,把账册递过去。
“墨先生,你的手保住了。”他说,“但今后,你得替我打理江南药材生意——做个‘顾问’。工钱照发,吃住全包,只一条:别再碰毒。”
墨炎盯着那账册,没接。
他抬起头,眼睛里血丝密布,声音嘶哑得不成调:“你……你羞辱我?”
“我救你。”陈越把账册塞进他怀里,“福王能捞你一次,捞不了第二次。跟着我,至少能活得像个人。”
墨炎抱着账册,肩膀开始抖。他低下头,把脸埋进账册里,发出压抑的呜咽声。那声音像受伤的野兽,听着让人心头发堵。
陈越转身下台。
百姓自动分开一条道,目光追着他,敬畏的,好奇的,羡慕的。有人想挤上来搭话,被修安和小禄子挡住了。
……
当晚工坊摆了三桌,鸡鸭鱼肉全上,酒管够。
刘铁锤喝得脸红脖子粗,举着碗嚷嚷:“大人!从今往后您就是‘大明药神’!看谁还敢说咱们是野路子!”
张鬼手也喝高了,抱着显微镜不撒手:“这宝贝……这宝贝得供起来!祖宗传家宝都没它金贵!”
陈越笑着陪了几杯,趁人不注意溜到后院。
夜风凉飕飕的,吹散了酒气。他靠在墙边,仰头看天。星星很密,银河像一道浅白的纱,横在天上。
修安跟出来,递上一封信。
“大人,太医院内线刚送来的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许冠阳这几日天天泡在藏书阁,专翻南疆毒蛊类的古籍。尤其找一种叫‘金蚕蛊’的记载,抄了满本子笔记。”
陈越接过信,就着月光看。
字迹很潦草,可内容清楚:许冠阳借阅《蛊毒秘录》《南疆异闻志》等七本书,每本都翻到讲“金蚕蛊”那几页,反复看,还做了摘抄。
“蛊?”陈越皱起眉。
“线报说,他昨天还去了趟城南,进了一间偏僻民宅,半日才出。”修安补充,“那宅子住户是个南疆来的货郎,卖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。”
陈越把信折好,塞进怀里。
第二天傍晚,赵王府派车来接。
宴席设在后花园水榭,三面环水,只一条曲廊通进来。赵王爷屏退左右,连倒酒的丫鬟都遣走了,就他和陈越两人对坐。
酒过三巡,赵王爷放下杯子
“许冠阳那老小子,你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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