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丢弃的、黑色的破麻袋,轻飘飘地离地而起。
黑色的破麻袋划出一道算不上优美但极其流畅的抛物线,直直朝着敞开的堂屋大门飞了出去。
张起灵面无表情地收回手,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。
他深邃如古井的眼眸淡然地扫过门外,连一丝多余的波澜都欠奉。
这家伙的这副嘴脸,已经从最初的“不要脸”,进化到了如今堪称“恶心人”的境界。
张起灵这人并非不记仇,他只是会失忆,所以他的仇,一般都记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小本子上。
在他最近这次不失忆的时间段里,那本记仇的小册子里,密密麻麻的,起码有一大半都是关于这个黑瞎子的“光辉事迹”。
最近的一次记录,便是前几日解雨臣深夜来访。
张起灵那双淡水无波的眸子再次瞥向门外飞出去的黑影,内心毫无波澜地补充了一句:这笔账,慢慢算。
此时,呈抛物线自由落体的黑瞎子,身体在空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和协调性。
就在他即将以脸着地的狼狈,姿态亲吻吴山居前院的青石板时。
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屋檐下那根粗实的木柱子。
电光火石之间,他的一条手臂如同没有骨头的软鞭,却又蕴含着极强的爆发力,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五指已牢牢扣住了木柱子的边缘。
吴邪发出尖锐爆鸣:“黑瞎子!”
木柱子边缘被抠出来五个指头印的凹陷……
但是黑瞎子现在身不由己。
借力!拧腰!
只见他黑色的身影在空中诡异地一扭,顺势完成了一个利落至极的后空翻,卸去了大部分冲力。
最终,他单膝轻盈点地,另一条腿微曲作为支撑,稳稳地落在了地上,甚至还有闲暇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略微歪斜的墨镜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潇洒,仿佛刚才不是被人丢出来,而是完成了一次即兴的杂技表演。
他对着吴邪尴尬一笑:“你找张起灵给你修哈!”
张起灵冷脸看向黑瞎子。
好的,小本本上又添一条。
楚玉苏在堂屋里看得分明,忍不住眨巴了几下大眼睛,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。
她由衷地在内心赞叹:精彩……真精彩!
“啪啪啪——”她非常捧场地适时送上了清脆的掌声。
这掌声既鼓励张起灵干脆利落地“清理门户”,也鼓励黑瞎子这堪比体操运动员的“完美落地”。
张起灵:小姑娘夸我!
黑瞎子:小姑娘被我逗乐了,真棒!
好玩。
眼前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